区别?也许我还能取得几年的自由时间,用来完成自己未完成的事?不行!这些事是没有尽头的,我虽然开了头,指出了前进方向,可我在其中的作用也许只有这么一点,当别人明白我的意思后,会有很多人比我更具有作用!哎!我的事业看来到此为止了!我的乌马啊,以后你可以自由地去翱翔啦!说实话,对于你虐待我十多年的事我不能忘掉,可我现在绝对不会怪你——贵族嘛!法杖兄弟,我再一次失去你的力量的保护,就变成这样了!哎!一个人没有足够的武器,只有任他人摆布啦!哎!我真想知道我将是怎样死去的!被砍头?被肢解?被剐?被……
当我正在忍受幻想中肉体的痛苦的时候,门缓缓地开了,“伯爵请!长老请!”好像有很多人走了进来,关上了门。
“把他放出来!别给闷死了!我不好问话?”一个似乎很熟悉的声音响起,接着有人解开袋子,有人抓住我的脚往外拽,有人抓住麻袋往外拽!
我就像一条钻进洞里的黄鳝,他们费劲,可我不但费劲还得忍受那种与麻袋之间摩擦产生的痛!还算好,这种痛比起以前受的罪轻多了!
麻袋终于脱离了我的头,晃眼的光线刺得人睁不开眼;我的脚被人扔在地上,摔着不痛,可扯到绑脚的绳子,却有点痛。
“拔掉他嘴里的布!让他坐在椅子上!这个样子,我看了心里就不舒服,身上全是鸡皮疙瘩!”一个很厌恶的语气——我眯缝着眼扫了一眼这里的人,连人影都看不清,满眼的太阳。
我嘴里的布总算被人拔去,两双手把我抬起,扔进一把木椅子里!我先不管谁在面前,用口水洗洗嘴里的异味再说!当我第二十几次吐出唾沫时,有人大叫起来:“你他妈的,别再吐啦!”我闭上已经干涩酸麻的嘴,眨眨被吐唾沫引得泪流的眼睛,总算看清面前的人啦:扭曲着脸,作势欲呕的钟明钟伯爵;头套黑罩,身穿黑袍,手持法杖的三个法师;我左右两边站着两个露头,身穿黑袍的法师,很面熟的样子!
“迎灵把他吐的东西给弄干净!令人十分讨厌!”最右边的黑袍长老说——哦!原来是拜圣长老!
迎灵开门出去拿回一件佣人的衣服来,往我吐的口水里一扔,用脚踩着衣服使劲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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