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轻羽缓缓睁开眼眸，一丝疲惫伴随着几许欣慰之色在眸中绽放。
他五指成拳，一股毁灭的力量攥得空间震响。
“天人四衰的体魄！”
周轻羽轻轻呢喃。
或许是刚突破天人三衰，根基未稳就继续淬炼体魄的缘故。
预料中的天人五衰体魄并未达成。
值得一提的是，这份天露衍生出了一种温度奇高的药力。
他的体魄就是在此高温的毁灭之下一次次淬炼成功。
经过月羽裳无数次镇压，他体内的部分药力并未消化，而是渗透进他的四肢百骸。
一旦释放出来，依旧能对他天人四衰的躯体造成威胁。
但，另一面来讲。
它也可以灭敌！
并且，是能够毁灭天人五衰的可怕火焰！
危急时刻，他可以激发出药力克制敌人。
本次修行相当圆满。
天人三衰的修为，四衰的体魄，五衰的杀手锏。
孽灵来袭前，他有了一丝和至尊孽灵一战的本钱。
“开心了吧？知足了吧？”
身旁忽然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
周轻羽扭头望去，对上一双冒着火星的倩眸。
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白衣圣境，生生被周轻羽逼成了怨妇。
周轻羽耸耸肩：“马马虎虎吧，连天人五衰体魄都突破不了，你还有脸提呢。”
什么？
月羽裳真忍不了，眼里火舌直冒：“吃我的用我的，还嫌给得不够？”
“没有我给你护法十几日，你早就变成一堆灰了！”
周轻羽理直气壮道：“我让你护法了吗？你自己愿意的怪谁？”
“再说了，抛开事实不谈，你就没错吗？”
哈？
月羽裳只觉得胸中憋着莫大火焰，像是要将她给撑得炸开一样。
她白白付出了？最后还有错了？
“我……我……”
月羽裳怒极，一把拧住周轻羽肩膀，扬起巴掌娇喝道：“我打死你！”
周轻羽皱着眉道：“你冷静一点，怎么情绪一点都不稳定，你还是不是圣境？”
月羽裳拳头攥紧。
不知道为什么，周轻羽的每一个字都没骂人。
但连在一起，让她莫名的抓狂，圣境的道心都差点给破了。
她暗暗道：“好，好！我月羽裳发誓……”
刚说出口，她忽然摸了摸额头的天道印记，赶紧改口：“不，这次发誓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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