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他眉头紧锁,侧耳仔细倾听,忍不住出声问道:“于队?没事吧?”
门内,于涛的身体仍在最后地抽搐,喉咙被刺穿的剧痛和窒息感淹没了他。谢童的手臂如铁箍般死死锁住他的脖颈,哪里还有一分羸弱的样子。
谢童捂紧他的口鼻,另一只手持着钢针,又稳又狠地更深地送入,彻底搅碎了他任何发声的可能。
就在郑磊询问声传来的瞬间,谢童眼神一凛,没有丝毫犹豫。拖拽着几乎一动不动的于涛,用指尖按了一下马桶的冲水按钮。
“哗啦——”一阵急促有力的冲水声骤然响起,掩盖了部分细微的挣扎和血腥味。
与此同时,谢童压低了嗓音,模仿着于涛那略带沙哑的声线,发出一声短促而含糊的回应,声音混在冲水声中,显得有些沉闷不清:“……没……事!”
门外,郑磊心中的不安并未因这声回应而消散,反而愈发强烈。
那声“没事”太过短促,甚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怪异?于队平时说话不是这样的。高度的责任感让他无法就此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