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
虽然比不上白昼，但是和这沙漠月色相比，已经基本没有差别。
这必然是神通所至。
而且来到这深处之后，楚言也发现，四周的石壁，不仅光滑如镜，更是给人一种如水面一样，还有张力的感觉。
这绝对不可能是自然形成的。
这也从正面直接印证了楚言的猜测。
就在这个时候，英俊传来一声惊呼：“到底了！”
楚言凝目望去，下方千丈的地方，赫然已经到了洞窟的底部。
一大片细沙，铺满了视线。
不过楚言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又一次加速，轰的一声，朝着洞窟底部砸去。
“楚言你做什么！”英俊一声惊呼，两只蹄子紧紧抓住了楚言的肩膀。
砰！
下一刻，楚言的身体，就狠狠砸进了细沙之中。
没有意料之中的阻滞，也没有沙尘扬起的画面，甚至就连撞到傻子的感觉都不曾有。
楚言只是眼前闪过一片灰色，下一刻，发现自己像是停在了一片灰色的虚空中。
前后左右和头顶，都是一片灰色。
这些灰色，像是水流一样，还在晃动。
低头看去，楚言见到之前自己飞行的那个窟窿，就在脚下百丈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