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劣等死鬼的女人。
如果真的单纯是曾经属于楚晨的女人，他或许还真不介意。
起码，身份够。
“现在我还要靠着他当这个队长，给我在惠南市捞点功劳，把我之前被记下来的处分给顶过去。不然明年的集中提拔，我可能会失去资格。而且别的先别说，这姓楚的狗日的，脑子确实比较好使，让他动脑子，比我们自己动脑子强。”
龙见川拿出手机，给马晓明发去信息。
他是理解马晓明的难处的，没人敢在惠南市不给任家和天汇集团面子。
即便是马晓明，也是如此。
他不能让马晓明明明知道是悬崖都去跳，那样不但再也得不到马晓明的帮助，反而会适得其反，甚至和马晓明交恶。
还不如大家维持好关系，理解双方的行事边界在哪里。
“马市长，你帮我关注一下，王子凯的那边的情况，有什么不一样的立刻给我说说。”
马晓明没能完全帮助龙见川，心里非常愧疚，不但帮忙办见义勇为办得很快，现在得到龙见川凌晨发来的信息，依然是秒回：“放心龙书记，我马上就安排人去，并且每天亲自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