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这句话，是那天在凉家，她跟我说的。”
江宁曦抬起头，看着凉听澜。
她到现在都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
那天之后，她也想了很久，还是不明白。
她只爱过凉听澜，可顾向右明明不爱凉听澜，凉听澜也不爱她啊。
在她的水彩画上面，第四个人是梁千夜，可梁千夜爱的人一直都是顾向右，为什么林落雪还会跟她说这句话呢。
“凉千雪跟你说的？”
凉听澜有些奇怪，顾向右不爱他，他比谁都清楚。
当时他们达成协议的时候，跟他约法三章，可以在荧幕上秀恩爱，假装情侣，但是他不能碰她，包括牵手接吻，这些事都是不能做的，她说她有喜欢的男人，她不希望她喜欢的男人以外的人碰她。
而且没有江宁曦在场，她连跟他坐一辆车都嫌弃，都不肯坐在副驾驶座上。
所以，她嘴里说的那个男人不是他，还有另外一个男人的存在。
而这个男人认识江宁曦，也认识顾向右，并且跟他们两个人的关系都还不错的那种。
在他脑海里面，出现的第一个男人是那家奇怪的咖啡店的老板。
“对，我也不清楚，她说我抢了顾向右的男人，可是，我只爱你一个人，当时，我也只是追在你一个人的身后。可顾向右她根本就不爱你啊，更何况，在遇到你之前的记忆，在那天你跟周苏琴的婚礼那天之前，我一点都想不起来。”
江宁曦记起来的时候，她知道自己曾经也说过要嫁给司琴哥哥，可那时候的她，什么都不懂，司琴跟顾向右是已经成年了的，不可能会把一个小孩子的话当真的。
所以，她根本就不知道，她们还一起认识过哪个男人，可以让顾向右付出真心的。
“咖啡店的老板，你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凉听澜还是很在意她嘴里的那个学长，他们两个人的关系看起可不是一般的好，要不然他也不会时隔五年还记得，江宁曦经常去那里吃冰，还老是拿第一名的事。
江宁曦转过头看着凉听澜，大概过了一分钟这样子，“噗嗤”一声笑了。
“你在吃醋？”
凉听澜摸了摸自己的脸，有种很明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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