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了两步，表情变得很无辜的样子。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地张开嘴巴，“染染，如果我变回以前的林落雪，你还愿意跟我做朋友吗？还愿意跟我回到过去吗？”
江宁曦看着凉听澜的样子，她受伤的表情，好像回到了那天。
林落雪也是像现在这样一副表情，站在她的身后，挽留她，叫她不要跟顾向右走，哪怕只留给她十分钟，给她十分钟林落雪的身份，而不是顾向右的替身。
她跟她说，染染，我一直都站在这里，等着你来找我，因为我从来都找不到你，所以，我只好站在原地等你，如果你总是这样不在意我，你会把我弄丢的。
最后，把林落雪弄丢的，不是江宁曦，是林落雪自己。
“不可能了，从你给顾向右注射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永远都回不去了。”
江宁曦从来都把林落雪当做最真心的朋友，可是，那时候只顾着追在凉听澜身后的她，忽略了多愁善感的林落雪的感受而已。
如果她能给她多一点时间，如果她能让她多一点安全感，也许事情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可时间终究只是推着她们往前走，回不去了，如果真的有如果的话，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多的遗憾了。
“是因为顾向右不在了，所以你江宁曦不需要替身了吗？”
凉千雪的表情恢复正常，冷笑一声，她最终需要是，只是一个顾向右的替身而已。
即使现在的她，愿意做那个一直等在原地的林落雪，也不可能了，因为顾向右已经回不来了。
“不，林落雪从来都是林落雪，她不是顾向右的替身，也不是任何人的替身，她是江宁曦最好的朋友，是她受伤的心灵最后的栖息之地，可你亲手把她毁了。”
江宁曦从来都不是把林落雪当做顾向右的替身，而是在看到顾向右跟凉听澜的恩爱，受伤之后唯一可以去的地方。
林落雪是她治疗伤痛最好的药，也是她最想依赖的朋友。
“不，不可能的，林落雪是顾向右的替身，她不会是给江宁曦治疗伤口的良药，你骗人，骗人。”
凉千雪的情绪有些不太稳定，身子有些踉踉跄跄地往大厅里面走去，似乎听到这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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