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缝，眯着眼看了他几秒，眼神还带着未散的睡意，随即又闭上眼，含糊地哼了一声：“嗯……这么晚了，咋了？”
老马凑到她耳边，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带着点讨好的笑意：“老婆，起来陪我喝两杯呗？我这兴奋得睡不着觉。”
薛爱香又闷哼了一声，不耐烦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声音里满是困意：“大半夜的喝啥酒，困死了。”
显然没半分兴致陪他折腾。
老马心里的那点兴奋劲儿被泼了点冷水，却还是不甘心，又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语气里带着点孩子气的炫耀：“老婆老婆，你说我是不是天生就该干这行？你看，我这次可是创造历史了！”
“滚出去！”
薛爱香被他搅得没了睡意，猛地拉起被子蒙住脑袋，声音里终于透出了不耐烦的呵斥，带着点被吵醒的愠怒。
“好嘞，好嘞，你睡，你睡。”老马讨了个没趣，脸上的笑意僵了僵，又很快化成一抹尴尬的笑，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还不忘顺手带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