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和文件。
经济发展局局长办公室里，刘明远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招商进度表，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表格上，八家企业的招商任务只完成了四家，其中年产值过亿的一家都没有。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
“进。”刘明远头也不抬。
很快，规划建设局局长王建推门进来了，他脸色憔悴，眼袋深重。直接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长叹一口气。
“明远兄，你这边的任务完成得怎么样了？”王建声音沙哑。
刘明远狠狠把烟按灭在塞满烟头的烟灰缸里，苦笑道：“一半不到，你呢？”
王建揉了揉太阳穴，声音疲惫：“我啊……土地平整招标完成了，控制性详规还在专家评审阶段。规划许可证……市自然资源局那边卡着，说我们提交的材料不全。”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绝望。
“唉！只剩三天了。”
刘明远苦笑着，声音低沉，“楚书记月初就已经说了，咱们若是完不成任务，就自己辞职。”
王建沉默半晌，忽然压低声音：“明远兄，我有个想法……与其咱们到时候被赶走，还不如我们现在就主动申请调离岗位。这样至少还能保住饭碗和颜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