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觉得钱福说的一定是真的，但是当下，钱福肯定是不会改口的。
所以秦风干脆顺着他的话问下去。
如果他在说谎，月华之瞳会给他答案。
因此在看钱福的时候，秦风的左眼闪烁着淡淡的金芒。
这眼神落到钱福身上，让他莫名头皮一麻。
这下，被人盯着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不仅仅是被秦风盯着，也不仅是暗处有眼睛落到他身上。
而是一种，好像自己的表皮都不存在了，五脏六腑都被人死死地看着，要检查个彻彻底底的感觉。
他不禁流下了一滴冷汗。
“咕嘟。”
钱福咽了一口唾沫，不由自主地盯着秦风的眼睛，缓缓回应。
“我、我确实是因为意外来的。”
“当时，我快死了……”
钱福不是什么好人。
为了解释这场“意外”，他不得不将自己的身份再多介绍一番。
他所在的世界，是一个混乱癫狂的世界。
到底有多癫狂呢？
钱福在那里的身份，是一座道观的道长。
可他们的修行之道，和别的地方都不一样。
比如钱福所在的这间道观，是以皮肉为修行。
交合，就是他们修行的方式之一。
甚至不是普通的、男女之间的交合。
这种交合，是最基础的，最入门的。
一男一女的交合，算是他们最入门的功法。
而之后，这种交合的方式会演变成多人，再到男人和男人，甚至到和动物，以及……和怪物。
秦风只听了一半，就敲了敲桌子：“你可以直接说重点。”
对于秦风的反应，钱福还有点迷茫。
似乎在他看来，他们的这种修行方式是非常普通且普遍的。
在他们那个世界，比他们更恶心、更过分、更离谱的修行方式比比皆是。
就比如现在，钱福说的。
“本来，我的功法三百年不得精进，再这么下去，我不仅会被赶出道观，而且阳寿也快耗尽了。”
“没有办法，我必须找点别的出路，所以暗中偷到了往生教会的人肉补元的法子。”
“这个丹方，恰好是我在往生教会的一个老相好给我的。”
“可是没想到，她居然骗了我！”
人肉补元，顾名思义，是一种用人肉补充精元的办法。
至于到底怎么补，秦风没问，也不让钱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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