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
看到柳语彤后，余墨也学着其他人，立马站起来问好。
柳语彤轻轻点头，算是回应。
她能感觉到，余墨的眼神变了，明显多了一些渴望，那种渴望中还多了一丝....野心。
杨鑫在汇报完近期的超市情况后，这才说到今天来的主要目的。
"大小姐，李怀那家伙还真是死性不改。"
柳语彤正在翻动报表的纤指微微一顿：“他又搞什么幺蛾子了？”
"这孙子学精了，跟着新老板后，不敢再明目张胆搞充值返利看来，改玩拉人头了。打着会员推荐奖励的幌子，偷偷发展下线抽成，短短一周时间又圈了几百万。"
“是吗？”
柳语彤弯起漂亮的眼眸，感叹道："贪心......一直都是人类最大的破绽。"
“暂时先不管他，让子弹飞一会儿吧。”
柳语彤将手里一份文件，推到杨鑫面前：“你先看看这个。”
杨鑫简单地翻了几页后，瞳孔一缩，声音都颤抖了："大小姐，您是说我们明年要完成第一家大型购物中心建设并投入使用？这......"
柳语彤："怎么？觉得完不成？"
杨鑫苦笑道："您之前带我看千达广场时，我以为只是想要开个分店，没想到......"
“大小姐，说实话，虽然我也赞未来建造购物中心，可您这也太着急了，XC超市折腾很多年到现在都没有自己的购物中心.....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继续专注以店养店的模式多开分店，而不是建造什么购物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