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老公昨晚上明明被你占尽了便宜~”
“闭嘴,闭嘴,你胡说八道什么,我那是喝醉了!”
陆念晨立刻否认,脸色憋涨的通红,她心乱如麻,不敢再去看陆承佑是何神色,只是双眼涩的难受,咬牙愤愤盯着周振平,推开他就独自一瘸一拐往卧室走,砰的一声,门被重重关上,两个男人被隔绝在外。
周振平偏过头,盯着陆承佑身形立着不动,他突然又撕扯了下衣衫领口,锁骨处又露出暧昧不明的咬痕,鼻息哼出一丝很淡的笑“怎么,受不了我们两个亲热,还是觉得难以接受,晨晨也许还没把你从心里剜出去,但是她的身心早就沉沦在我给她的炙热汹涌的爱意里,这些种在我身上的印记,足矣证明她的心里早就有了我。”
陆承佑心口一窒,周振平的声音就像一条阴寒的蛇蜿蜒交缠住他的身体,将背脊绷直,惊寒得他无法动弹,喉咙间更似冻着冰冻,无法开声。
他迎着周振平坚定灼热的目光,唇角翘起的弧度,男人身形微微一动,脸色忽地一白,想起在芦芽山森林里的场景,女孩恨他,可之前也恨着周振平,为何就要把永远偏向他的天平倾斜在周振平身上了呢?
念念护着受伤重伤奄奄一息的他,就像曾经奋不顾身那样护着在监狱里被周振平折磨的遍体鳞伤的他一样。
逼迫的他无路可退,无可奈何,只能纵身跳下悬崖,冲破那马上要绞死他的窒息牢笼,带着无限悲愤和决绝在海底下沉。
濒死的意识在浮沉朦胧中,眼前发出五彩的梦幻光芒,他看见念念对自己微笑,招手,对他呼喊哥哥我来陪你了,你怎么能抛下我呢?
他突然就睁开双眼,带着死灰复燃的力量和期翼奋力往上游,和傅时勋一起从深不见底的海水里成功脱离了危险,困境。
此时,陆承佑所有不安,惊蛰的情绪再次随着周振平的话,以一种凶狠,猛烈的风暴撞击着他本就脆弱不堪的心脏,撞得他胸口生疼,额角的青筋用力到凸起。
曾经他不是没有猜忌过这种可能性,却始终认为晨晨心底善良,只是感动,出于本能的救下他,出于对他的失望才置气的选择要和周振平在一起。
“不信?”
周振平冷笑一声,看着他仍旧沉默,僵硬的站在原地,自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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