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时勋垂下眼皮微微眯眼,桃花眼幽暗不明看向陆承佑一张病态苍白的脸,他闷笑出声,嗓音清冽低磁“对,错的人是周振平,我还以为你烧糊涂了,要不辞而别也不给我只会一声。”
“看来是喝不成酒了?”
“怀孕的事,改日再议,傅总,现在我们根本无法在近身念念了,陆哥身体不适需要回家休养几天,我们先行一步了。”
林巍眉心猛地蹙起来,视线朝后视镜望了一眼,陆哥闭着眼神色略痛苦,一手捂住胸口额头上的冷汗逗大般的落下来,立刻吩咐王浩开车离开。
陆念晨这一觉因为挂针和药物的作用,一直睡到了黄昏日落,晚霞落在柔软的被子上那一刻,女孩缓缓睁开了双眼。
“周振平,孩子......还在吗?”
女孩扭头看见周振平趴在床头边,颈部的青紫咬痕明显,男人刚毅的下颌线泛起一层粗硬的青色胡渣,陆念晨嗓音虚弱,又声线温和。
抬起带着滞留针的手,轻轻摸了摸男人的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