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被救上来后，哭的差点昏厥过去。
云渺为她解开身上的麻绳后，她似有所感，抓着云渺的袖子，神色惊慌地院中寻找。
“小姐，姐姐回来了吗？”
“姐姐出门之前交代过我，让我往后闭上嘴，什么都听小姐的……”
“她离开时候还将娘留下来的遗物给了我……”
“小姐，姐姐她还好吗？”
云渺看着她眼底的惊惧和惶恐，心中一痛。
面对天真单纯的月牙，她要怎么去解释这背后的污秽与肮脏。
深吸一口气，扶着她的胳膊，劝道，“回府的路上，我见到你姐姐了。”
“她去王府有些私事，被留在王府中了。”
“她要我督促你早些睡觉，过两日她便回来了。”
月牙刚刚获救，情绪激动，这时候，还是先别告诉她真相了。
等她缓两天……再说吧。
“可……”
月牙总觉得这话里有水分。
小姐躲闪的眼神像有什么瞒着她一样。
“小姐，我跟姐姐从小相依为命长大，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她……”
“好了。”
云渺却没办法再编下去了，只能打断她的话，强撑起一丝艰难的笑，扶着月牙回了旁屋。
“你姐姐的事不重要，摄政王也不会害了她。你先在屋里坐着，我去给你叫大夫过来，身上这些擦伤需要尽快处理。”
语罢，撇下满腹疑问的月牙，匆匆离开。
月牙僵坐在椅子上，看着云渺姗姗离开的步伐，又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屋子，心底又是惊惧，又是茫然……
姐姐，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
当晚，云渺忙碌了一夜，几乎没有睡觉。
先是为月牙请了大夫，大夫捏骨时才发现，月牙不仅身上都是擦伤，一条腿也在井下摔断了，伤筋动骨一百天，为她接上断骨之后，开了药，命她在房里休养百日才能外出。
接着，云渺又急忙提着灯笼，去了南城的棺材铺。
近日天气冷寒，流民乱起，死伤者重。
棺材铺子亮着灯，日夜不休，供不应求。
云渺为柳叶定了棺材，又商量妥当了丧仪之事，临到走时，被那掌柜拦住。
掌柜顶着一对黑眼圈，问道，“姑娘，死者有地方下葬吗？”
云渺被这话问住。
柳叶和月牙皆是奴籍，按理应当跟着主子下葬，可她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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