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有什么就说什么。
“柱子,你爹何大清这么些年,一直没忘记你们兄妹二人,他给你们邮寄生活费和信来着。”
傻柱脸上的表情,变得分外凝重。
再糊涂,也知道易中海两口子言语中的意思是什么。
腾地一声从凳子上窜去,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易中海两口子,拳头紧紧攥在一起,却又极快的松开。
见傻柱松开拳头,曲丫头还以为傻柱回心转意,被她几句话给说服了。
“你一大爷是好心,担心你们两孩子被人吃绝户,那时候情况多乱,隔三差五就有特务搞破坏,你们两孩子,手里捏着这么一大笔钱,跟讨饭的娃娃捧着金饭碗有什么区别?这钱就没敢你们,怕你们遭遇意外。”
“出去。”傻柱的手,指着屋门,冷声说道:“信,没到我手里,我找邮递员,汇款单没到我手里,我找邮局,跟你们两人没关系。”
邮局介入,事情就彻底没有了回转的余地。
两口子都的吃枪子。
辛辛苦苦积攒这么些年的钱,真不知道便宜了谁。
死不得啊!
易中海一扫满心欢喜的脸色,为活命,他跪在地上,能说会道的嘴巴,跟塞了驴粪蛋子似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大巴掌一次又一次的抽着自己脸颊。
还不敢偷奸耍滑,有多大力气使多大力气,打的易中海脸颊红扑扑的。
曲丫头跪在地上的时间稍微晚易中海一些。
两人相差三四秒钟。
跟易中海大巴掌自抽自己不一样,曲丫头砰砰砰的给傻柱磕着头,脑袋重重磕碰在地上的那种磕法。
三个响头就把额头磕起一个大包。
傻柱真不愧是颠大勺的厨子,一手拎着曲丫头的衣服领子,一手拽着易中海的胳膊,向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本来是想拽易中海头发的,易中海短发,揪不住头发,只能拽胳膊。
屋门嘎吱一声开了。
何雨水一脸平淡的站在门口,但是她愤怒的眼神已经说明问题,易中海两口子的交代,都被何雨水一字不漏的听在耳朵中。
从50年那会儿开始,何雨水就怨恨何大清不配当爹,跟寡妇跑路不说,信没一封,就仿佛没有傻柱这儿子和没有何雨水这闺女似的。
从中学开始,何雨水就试着给何大清写过信,零零散散写了几封,无一例外,都是石沉大海的结果。
现在看来,分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