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人家生孩子。
......
聋老太太终于不再为易中海担心。
人没事就好。
自易中海被闫阜贵抬着送到医院后,她就一直心神不宁,唯恐易中海有个三长两短,比如被气成半身不遂的那种需要人伺候的吃喝拉撒的状态。
那时候莫说曲丫头,就是她这位大院祖宗,也得帮易中海端屎端尿。
养老大业中的私厨计划出现变故,可不能再让给聋老太太披麻戴孝的孝子也跟她离心离德。
拉着曲丫头的手,说着没有营养的废话,把自己当做不是婆婆的亲婆婆。
曲丫头有一句没一句的应承着,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矛盾,在医院探视易中海那会儿,听人提过一嘴汇款单和信笺的事。
她一直在琢磨路人说的这件截留信笺和汇款单的事。
何大清离去的次月,就从保城给何雨水和傻柱邮寄来生活费和信笺,因为易中海当时是管事一大爷,刚好傻柱和雨水不在院内,邮递员就把信笺和汇款单转交给易中海,让易中海帮忙转交。
此后每个月邮寄来的生活费和每个季度邮寄来的信笺,全都被易中海两口子截留。
时至今日,钱和信笺也没有交还给傻柱。
闹得傻柱和雨水还在误会何大清。
因为时间太长的缘故,易中海两口子都把这笔钱和信笺当做自家的家业。
医院走廊上,哪位路人说他家邻居就因为半年前把同院街坊的信给烧了,被邮局追责,要进去好几年。
烧一封信进去好几年,他们两口子最少截留二十多封信笺。
加上小两千块钱生活费,五十年都打不住。
十分害怕,所以才心不在焉。
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闹得聋老太太没着没落,追问再三,曲丫头这才将嘴巴凑到聋老太太耳朵跟前,压低声音把藏在她们心底许久秘密讲述出来。
“老太太,您得帮我拿个主意,看看这件事要怎么弄,我现在毫无头绪,这么些年,何大清一直给傻柱邮寄生活费,还给何雨水写了好多信,钱在我们两口子手里攥着,至于信,我们看过内容后,烧了一些....”
聋老太太吓的天灵盖都要飞起来了。
看着眼前的曲丫头,想想身在医院的易中海,真想狠狠的臭骂她们一顿,真是狗胆包天,啥事情都敢做。
这他妈是掉脑袋的大事。
易中海两口子被枪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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