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秦淮茹不挨打。
“傻柱,我老婆子说错了?依着我老婆子的意思,这件事就赖你,你要是站在原地老老实实的不躲,我能把聋老太太一头撞倒在地上,老太太的事情,就是因为你躲了,所以你要负责。”
不等傻柱说话,贾张氏居高临下的看着疼的在地上滚来滚去的聋老太太。
“老太太,你跟我贾家没一毛钱的关系,你是去医院检查,还是吃山珍海味,怨不到我贾家头上,你怨傻柱,是傻柱害得你落到这般地步,你找傻柱,别找我贾家。”
“同志,就是这里,这里就是95号四合院,秦淮茹和聋老太太住在这院。”
打破僵局的声音,在贾张氏祸水东引想要把屎盆子扣在傻柱脑袋上的时候,从前院向着中院传来。
身在中院的街坊们,耳朵内听到了杂乱无章的脚步声。
刘海忠舍弃院内的街坊,快步向着垂花门处在走去,凭感觉,认定来的人是领导。
闫阜贵站着没动弹。
其余街坊之前什么样子,现在还什么样子。
贾张氏朝着秦淮茹的方向挪了挪身体,秦淮茹则一副想跑进贾家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