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二字刚从秦淮茹嘴巴里面说出来,傻柱结结实实的大巴掌当着满院街坊的面,精准的抽在秦淮茹的脸颊上。
打的秦淮茹眼冒金星。
身体原地晃荡几下。
“秦淮茹,你搁这里给我装好人呢?还老太太如何怎样,让我把事情翻篇,合着老太太替你扛雷了呗!没你带着老太太倒转公共汽车,没你把老太太送到我对象家住的那条胡同,老太太能当着我对象和对象父母的话,说我整日盯着你秦淮茹屁股看的话?”
“刚才就猜是秦淮茹,合着还真是她,她都有儿子,却跟老太太合伙不让傻柱结婚,真不怕将来傻柱报复棒梗吗?”
“我就觉得秦淮茹不对劲,怎么把一大爷的说词给照搬过来,还规劝傻柱尊老,妈的,她也参与了这事。”
“傻柱这一巴掌,打的够狠的,秦淮茹是不是破相了?”
“破相,被打死都活该,德行。”
“傻柱,你发什么疯呢?谁让你打我们家淮茹的?”
贾张氏还以为傻柱在跟院内街坊玩混不吝的把戏,心思还是看戏的那种想法,等街坊们牢骚钻入她耳腔那会儿,才晓得秦淮茹挨了傻柱的打。
嚎叫着冲向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