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坊还是被吓到了。
有些人脚步后移,尽可能远离着与聋老太太距离。
有些人站着没动,嘴里却嘶吼着倒吸凉气的声音。
看着聋老太太的眼神,愈发的嫌弃。
“老话说得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老聋子自己是绝户,见不得院内街坊好,心黑的透透的,登门跟人家姑娘说我如何如何的坏,打街坊邻居,整日盯着秦淮茹的屁股。”
“跟人家姑娘的父母说我怎么怎么孝顺和敬尊她,说我经常给她做山珍海味,工资都不够花,借钱给她改善生活,说人家姑娘嫁给我,就得跟我一块孝顺她,硬生生吓的人家姑娘不敢嫁给我。”
“柱子,我老太太是觉得那些姑娘配不上你,我老太太的意思,将来一定给你找个方方面面都不错的姑娘,出身好,孝顺,知书达理,勤勤恳恳,相貌周正,看着跟画上仙女似的,这样的女同志才配得上你。”
“啪!”
结结实实的大巴掌,再一次抽在聋老太太脸上。
刚才暴击下,残存的几颗牙齿,经不住这般折腾,宣布断绝跟聋老太太的宿主关系,一个个跳跃着从聋老太太嘴巴里面飞出来,散落在聋老太太四周的地上。
有人喃喃一句真黑的牢骚。
不是说聋老太太破坏傻柱相亲这事黑,而是说傻柱对付聋老太太的手段有些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