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回来了,别散开,给一大爷让路。”
见到易中海,围观看热闹的街坊们下意识的让开一条通道。
顺着大家伙让出来的小道,易中海来到中院。
中院的阵仗看着跟开全院大会似的,乌泱泱一片的人群挤在中院四周,被他们空出来的空地中间有聋老太太和傻柱及曲丫头与秦淮茹四人。
聋老太太左侧脸上有大巴掌挨抽后的痕迹,头发乱糟糟一片,嘴角渗着少许的鲜血,地上掉落着两三颗带着血迹的牙齿,右手敷在右侧脸颊上。
得,聋老太太两个脸颊都挨过大巴掌。
打聋老太太的人,是杵在聋老太太面前,一副恨不得将聋老太太生吞活剥了的傻柱。
傻柱的眼睛看着跟野兽似的,细看之下,这般凶狠目光中分明夹杂着几分阴谋得逞的得色。
曲丫头担心傻柱愤怒之下,把聋老太太打出一个好歹,继而承担一些连带的责任,连拉带拽的拽着傻柱。
嘴里小声的劝解着傻柱,让傻柱有什么事情去找居委会,找派出所,可不能在动手打聋老太太,三巴掌抽的聋老太太都快见到太奶,在抽真是把聋老太太抽死的节奏,到时候傻柱就得给聋老太太偿命。
打死人不得赔命嘛。
她还把何雨水抬出来。
“柱子,你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雨水着想吧?你多大年纪,才二十四五岁,老太太多大年纪,两只脚踩在棺材里,不值当为聋老太太把自己的命搭进去,一大妈还是刚才那句话,院内解决不了咱就去找街道办,肯定能解决你的问题。”
傻柱估摸着也是顾忌曲丫头身体不好,在愤怒,在火冒三丈,却也没有刻意加大甩开曲丫头拖拽的力气。
十几天前出了月子的秦淮茹,充当着和事佬,一会儿劝说聋老太太,一会儿又指责傻柱不尊老。
“老太太,你别跟柱子一般见识。”
“柱子,我得说你几句,老太太在不对,她也是长辈,你身为小辈哪有直接动手抽老太太的道理?老太太有个好歹,你能担得起责任?向老太太道歉....”
在易中海看来,现在的秦淮茹,分明有种昔日道德天尊的样子,把他在大院内和稀泥的本事原样照搬过来,那些说词都没有改动一个字。
刘海忠的徒弟过几天考级,官迷留在厂内帮小徒弟突击教育。
闫阜贵今天要去家访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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