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冷汗。
这几天她在找机会,准备跟傻柱好好谈一谈,实在不行的话,何雨水去街道办跟傻柱写个断亲书。
让自己不再是傻柱的拖油瓶。
上一次易中海赔给傻柱的生活费,加起来小一千多块,这笔钱傻柱当时就给了何雨水一大半。
这笔钱完全可以支撑到何雨水上完学去工作。
何雨水还有后招,万一这笔钱不够花销,她就给何大清写信,让何大清给她邮寄生活费。
结果今天晚上,傻柱给她来了一出有对象的戏码。
给何雨水的感觉,好像冲着聋老太太来的,傻柱饭桌上说的那些话,让何雨水泛起一身鸡皮疙瘩。
“哥,她是不是嫌弃我,觉得我是拖累,所以才跟你。”
声音越说越是小声,最后都不敢去看傻柱。
傻柱伸手摸摸雨水的小脑袋,最后给了何雨水一个脑瓜崩。
“瞎想什么呢?你啥时候成拖油瓶了?爹去保城生活,我身为你哥哥,不照顾你,像什么样子,将来到了下面,见到咱妈,我怎么跟妈交代,总不能说我为了自己的幸福生活,对你这个妹妹不管不顾吧,妈一准要骂死我,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