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面的街坊,也都知道易中海两口子长年累月照顾孤苦无依聋老太太的事情。在不少人眼中,聋老太太做的任何事情都跟易中海两口子有关,反过来易中海两口子做的事情也跟聋老太太有关。
“你?”
后面的话,易中海委实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您是不是想说我怎么知道的这件事?”
傻柱的脸上,泛起几分苦涩的自嘲之色。
一个傻字,概括了所有。
这里面也有何大清的责任。
“哎!”
易中海的神情,看着就跟蔫黄瓜似的。
摇了摇头。
“我那会儿还想着怎么跟你说这件事,合着你都知道了,知道了也好,有些事情你慢慢想,现在想不明白,今后终有一天能想明白。”
说完这些话,易中海扭过头就想离开。
事情的真相,傻柱已经知道,易中海没有了在重新讲述一遍的必要,他要是再说,极有可能进一步刺激到傻柱。
傻柱的混不吝远近闻名,真要是给易中海两拳,易中海面子上不好过。
却不想易中海刚刚抬起脚,还没有迈出,傻柱出口喊住了他。
“一大爷,我是一口唾沫一个钉的那种人,说过不计较,绝对不会计较。”
易中海晓得傻柱言语中的不计较,指的是他截留傻柱生活费那件事,不好意思的朝着傻柱点点头。
“至于我知道老太太背后破坏我相亲这件事,怎么说呢,大概是老天开眼吧,今天早晨,秦淮茹说要给我.....”
易中海听天书似的听着傻柱的讲述。
一切都源于一场诡异的早起,这里面也有秦淮茹的事,四合院内,秦淮茹因为闫阜贵要给傻柱介绍对象的事情,急切的也想通过给傻柱张罗对象,让贾家吃上傻柱的绝户。
让傻柱有种听秧子经的感觉。
借口自己食堂有事,急匆匆的朝着轧钢厂跑来,一方面是想着秦淮茹给自己张罗对象时聋老太太那张难看的脸色,另一方面是傻柱跑的有点着急,不小心把一个上班的女同志给一头撞翻在地。
见自己闯祸,傻柱哪里还顾得上其他,把挎包往地上一丢,伸着手就想把女同志给拽起来。
手伸出去,突然想到什么,又把自己的手缩回来,在衣服上擦拭几下。
等他准备妥当欲伸手拽起对方,女同志自己从地上爬起来。
傻柱急忙跟人家道歉,说着对不起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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