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兵,手里的包子一个没少,气的他爹何大清直冒冷汗,何家差点绝户,嘴里骂着你这个傻柱子的脏话,久而久之,傻柱这绰号就坐实在傻柱头上。”
秦淮茹没吱声。
她没想到傻柱还有这般内情。
“妈跟你说这么多,就是想告诉你,你算计傻柱,妈也不怕你吃亏,傻柱就是那种实心眼的老实混蛋,你现在一个人跑到傻柱家,跟傻柱待到明天早晨,妈也相信你对得起咱贾家,对得起东旭。”
秦淮茹没想到自家婆婆对傻柱的评价这么高。
“跟院内其他人不一样,在傻柱身上,咱还是要下点工夫的,别的不说,后院那个杀千刀的老太太,就是咱贾家让傻柱拉帮套的最大敌人。”
“聋老太太?”
“那老婆子,别看一口一个傻柱子的跟傻柱应承着,说奶奶长奶奶短的话,其实一肚子的黑心肠子,妈看的清清楚楚,要不是那个黑心老太太算计,傻柱去年估摸着就结婚了。”
让易中海两口子倍感不解的事情,是他们百思不得其解的傻柱相亲未果的真相,在贾张氏这里居然不是秘密。
真应了那句话,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心心念念琢磨的真相,贾张氏却熟知其中的内情。
“妈是这么考虑的,对待傻柱,就得想点其他的办法,这几天你继续洗衣服,不洗衣服怎么让傻柱心疼你,觉得你不容易,不对,不能洗衣服。”
贾张氏想到一些事情,麻溜的推翻让秦淮茹水槽跟前洗衣服的定策。
她记得清清楚楚,自己脑袋上还扛着一个封建恶婆婆的帽子。
就因为秦淮茹整日洗衣服,好事街坊将贾张氏举报到妇女会,说贾张氏磋磨虐待秦淮茹。
秦淮茹坐月子期间,在水槽跟前沾凉水洗衣服,妇女会那帮人真能将贾张氏拆骨剥皮。
“妇女会那帮人不好招惹。”贾张氏心有余悸的说道:“妈真没精力去对付她们,也是托了东旭进去的福,要不然妈这几天肯定不在了。”
看在贾家发生这么多事情的情分上,妇女会难得的没有继续收拾贾张氏,要不然写检查就能让贾张氏欲仙欲死。
帮扶贾家的出发点是教育贾张氏,不让贾张氏继续耍封建恶婆婆的威风,而不是逼着贾张氏去死,看在贾东旭坐牢八年半及秦淮茹坐月子没人伺候和贾张氏掏厕所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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