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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认命的意思。
就是心里这口气没地方发泄。
凭什么易中海说不让贾家养老就不让贾家养老。
把所有的恨意全都堆在易中海脑袋上，认为贾家现如今的局面，都是易中海不让贾家养老造成的。
......
“这是牛头巷子街道办发来的公函，都看一看，简直骇人听闻，就因为一己私利，居然造谣自己的同事，尤其这位被造谣的同事，还是造谣人的师傅和师妹，我轧钢厂的名声被严重抹黑。”
主抓人文工作的副厂长，在轧钢厂安全生产的早班会上，把复印的公函挨个分发给参会的一众领导。
受制于条件限制。
复印的公函是通过复写纸进行的二次刻印。
内容能看个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