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换掉。
作为轧钢厂的六级钳工,月工资七十来块,没孩子,花销不大,家里有些其他人家没有的东西。
钻到被窝内,却没有急着睡觉,盯着屋顶在发呆。
......
一夜无话,第二天六点多快七点的时候,易中海抓着草纸去上厕所,回来的时候,听到贾家在吵吵。
还看到贾东旭拉着一张苦脸在尽可能的规劝着贾张氏。
秦淮茹抱着棒梗委屈巴巴。
一个从没有想过的问题,在易中海脑海深处浮现。
贾东旭的听话及对易中海的孝顺,该不是刻意伪装出来的吧,跟贾张氏唱红白脸的戏给自己看。
绝户怕被吃绝户,贾张氏觉得非贾东旭莫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