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组的组员,就说一句我们处理的话,其他的话没说。
许大茂跑路事件如何处理,王红梅也拿不准主意,反正已经上报。
拉开反插的办公室的门,吵吵的声音更大。
“你说什么东西,你是什么东西。”
“你们都少说几句,吵吵解决不了问题,吵吵能解决问题,你们继续吵吵。”
“牛同志,我娄晓娥,我要跟许大茂离婚,结婚三年多,许大茂非把不能生养让许家断根的帽子扣我娄晓娥头上,这是昨天我检查身体的报告,我好好的,这三年我吃了多少药?偏方都吃了好多,人都浮肿了快。”
“娄晓娥,收起你这副嘴脸,我们许家待你不好?”
“好什么好?真要是好的话,许大茂为什么躲着不敢出来?心虚了?觉得自己是第二个易中海,害怕丢脸让你们代劳离婚?不想吵吵也行,咱一块带着许大茂去医院检查,看看谁的毛病。”
王红梅走到大厅,见许伍德两口子,后面跟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同志,面相与许母差不多,猜测是许大茂的妹妹许小玲。
一家三口的对面,是娄晓娥一家三口。
四口人打着激烈的嘴仗,两人默不作声。
妇女会的同志们和街道办的干事在劝架。
王红梅听了一个大概,两件事,第一件事就是娄晓娥跟许大茂的离婚之事,第二件事是许家不想被许大茂跑路事件牵连,来街道办演绎人设。
因为许大茂跑路,闹得沸沸扬扬,娄晓娥甚至因为许大茂跑路事件,还在妇女会一干众人中获取了巨大的同情心,再糊涂也晓得许母喊出的‘我们跟跑路许大茂不共戴天’这话想表达什么。
在妇女会看来,娄晓娥等于是被许大茂给抛弃了,又是一个受伤的女人。
娄母和许母相互骂着脏话。
娄父没吱声,许伍德也没说话。
家教在哪里摆着,骂街这方面,娄母显然不是许母的对手,落在下风,却因为许家身上扛着许大茂跑路的后续黑五类帽子,就如许大茂离家出逃去想象的那样,一大早专门跑到街道办来表明心迹,跟逃跑分子许大茂不共戴天的心迹。
这件事也是今早晨许小玲无意中听人说了一声,跑到四合院找许大茂,被刘海忠几句话给糊弄走。
傻子玩心机,狗屁不是。
原本还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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