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聋老太太发现在搞物资这事上她只能靠自己。
满院皆敌人。
想着自己跟那些人倒腾过多次粮票,双方也算知根知底,应该不会朝着自己下黑手。
更何况现在是大白天。
馋虫子作祟下,再也坐不住的聋老太太从床上下来,找到自己的拐杖,走到门口,没急着出去,而是隔着玻璃偷悄悄的观察了一下外面的动静,担心被人继续帮扶教育,院内的这帮街坊,恨不得吃了她,要小心在小心。
见后院空无一人,心情不好也不坏。
平复一下心情,推开屋门,从屋内走出来。
一些声音从中院或者前院及两侧大院传来,无一例外,都跟聋老太太有关系,说她如何怎样。
晓得自己虎落平阳被犬欺,聋老太太拄着拐杖,朝着中院走去。
走进中院,见一些街坊在中院做针线活,为首的是二大妈,聋老太太没等那些人吱声,赶紧向着那些人投去讨好的笑容,没等人家询问,便把自己瞎编的理由说出来。
“我要去上厕所。”
担心不相信她的鬼话,聋老太太还朝着对方展示了一下她手里抓着的草纸。
二大妈懒得跟着聋老太太进厕所看大院祖宗是上大号还是上小号,像驱赶苍蝇似的朝着聋老太太挥挥手,她的心思在晚上的全院大会上。
聋老太太满心欢喜的加快脚步。
瞎编上厕所由头那会儿,一度担心二大妈要派人跟着她进厕所盯梢。
走进前院,又朝着三大妈主动开口。
“我去上厕所,海中媳妇都同意了。”
三大妈嗯了一声。
聋老太太按着刚才走路的频率,走出四合院,心在出四合院的时候,莫名的舒展一下。
看看左右,朝着西侧的方向走去。
距离四合院最近的公厕位于东面五十米之外的地方,刘海忠、闫阜贵他们上厕所,都是上就近的厕所,只有憋不住的情况下,才会撞大运的去南侧或者西侧的公厕。
聋老太太走的很快,甚至都不怎么使用手里的拐杖,走一段路,停下脚步,朝着身后的方向看看,有时候也会突然折返回来,顺着来时候的方向走十几米,期间也发生过突然拐到旁边僻静角落过一会儿在出来的举动。
担心放她出来是一个局。
后面会跟着院内的街坊。
在聋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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