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块的样子,我不知道这是易中海截留柱子和雨水生活费的钱,我要是知道这笔钱不干净,我说什么也不能要,是易中海觉得棒梗的死跟他有关系,这个人又十分的好面子,还以为棒梗离家出走的事情,在轧钢厂保卫科签署过跟他没关系的证明书,他用这笔钱买我洗白他的名声。”
秦淮茹转口说起自己的难。
“我一个寡妇,易中海是八级工,我不敢得罪易中海,我还有两个闺女要养活,我得给两个闺女挣生活费,挣她们长大嫁人的嫁妆,真不知道易中海贪污何大清小五千块的生活费,我要是知道这笔钱不干净,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要这笔钱。”
寡妇又闹了乌龙。
以为易中海给她的钱,全都是贪污的生活费。
这么想,也有贾张氏的原因,贾张氏无数次当着秦淮茹的面,说何大清如何如何的有钱,接一顿私酒宴能挣多少多少钱。
闹得秦淮茹错以为何大清每个月给傻柱邮寄几十块钱的生活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