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的脸上,泛着幸福的神情。
昨天晚上才知道人还能这么过日子,心里骂着易中海的八辈祖宗,骂着秦淮茹的不是人,鄙视着聋老太太的自私。
想着自己结婚这事落后许大茂一步,繁衍后代这事必须要压许大茂一头,昨天晚上的傻柱真是付出诸多心血。
他就觉得秦淮茹连给唐小凤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担心在场的工友们还拿接济秦淮茹的事情调侃自己,傻柱提前给这帮人打了预防针。
“之前的事情,都是易中海使坏,他让我接济秦淮茹,说这是好事,结果他大晚上偷悄悄接济,闹得我跟秦淮茹传出这个那个的说法,从昨天开始,秦淮茹已经成了过去式。”
跟唐小凤同在轧钢厂工作,与寡妇不清不楚的风言风语传到唐小凤耳朵中,傻柱晚上估摸着连家门都进不去。
有些话,提前说出来,省的将来闹幺蛾子。
一门之隔的外面。
站在台阶上的秦淮茹,心情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