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什么日子,她知道,傻柱是疼她,但架不住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及贾家时时刻刻盘算着要吸血傻柱。
才不想去过那种提心吊胆的生活。
傻柱伸出手,想摸摸雨水的脑袋,手伸到雨水脑袋跟前的时候,才想起自家妹妹是大姑娘了,不再是那个流着两行鼻涕跟在他屁股后面跟屁虫了。
手被傻柱收了回来。
朝着雨水笑了笑,视线很快移到了李秀芝的身上。
这般娇妻,鬼才会继续听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话。
“我没那么傻,易中海彻底废了,手脚使不上力气,会随时晕死,下班那会儿,刘岚跟我说,说易中海还得了那个什么后遗症,跟水笼头似的,走一路,尿一路,这种人,我跟他来往,让他将咱家弄得臭熏熏的。”
“这么严重?该不是刘岚在瞎说吧?”
傻柱那会儿也以为刘岚在瞎说。
毕竟刘岚的嘴巴,善于加工和修饰。
却没想到刘岚将医院对易中海的最新诊断书都拿了出来,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易中海夹不住尿,还有可能夹不住屎。
这也是周老虎的工具专门消过毒,要不然易中海的下场更加凄惨。
那会儿在二食堂,一帮人还帮着易中海出主意,说要不找根橡皮筋,直接绑扎住,什么时候想尿了,什么时候解开橡皮筋。
还有人建议易中海倒着走路,将两条胳膊当腿,腿当手,说倒过来不至于时时刻刻撒尿。
一句话。
现在的易中海,生不如死。
工资降了,人废了,聋老太太还的靠他养活,养老又泡汤了。
生不如死的那种。
这才是对易中海最大的报复。
“刘岚没瞎说,这是真事,厂里好多人都准备看易中海的笑话。”
“活该。”何雨水骂了一句,“谁让他坏事情做绝呀。”
“雨水不常回来,媳妇,你经常在家,对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咱还是之前的做派,老死不相往来,聋老太太要是倚老卖老,你直接抽她,要是觉得抽她脏了咱的手,你等我回来,我抽她,我不怕手脏。”
“当家的,你最好,我听你的话。”
傻柱就吃这一套。
上一辈子,落在秦淮茹的寡妇求助陷阱中,就是因为太享受这种被人追捧的感觉。
李秀芝对症下药,傻柱不晕头才怪。
“你们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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