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外的他无异了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他浑身的气质,邪气萦绕的古衣红裘,宽袖广舞。
铺天盖地的血红,压的人根本喘不过气来。
他每走一步,都能听到魂铃声,曼陀铃彼岸花。
有梵文似的金棕印记,从他的脖颈蔓延开来。
就在秦晚要消失在阵眼中的时候。
他来到了秦晚面前,手扣住了对方的手腕,声音低沉:“姐姐,没有道理,你带我上山,又丢下我,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