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满是精光的眼睛，细细回想与江南的数次交锋，不得不承认从一开始，他就低估了江南，也低估了华国科研界。
“顾北舟已经废了，废得干干净净彻彻底底。”
劳伦斯嗤笑，眼底是深深地失望和……一览无余的麻木杀机。
从一开始，他留着顾北舟的目的很大程度上就是为了对付江南。
但现在看来，这个想法堪称可笑。
别说顾北舟了，连他劳伦斯，都不敢说自己的科研实力能与江南一较高下。
那就是个科研疯子，是个彻头彻尾的科研奇才科研机器。华国官方正是因为确认了这一点，看清了江南的价值，才会把光刻机那么大的项目交到江南手上。
而他，从一开始他就押错了宝。
顾北舟何止是科研实力比不上江南。心情、志气、运筹帷幄的能力，样样他都在江南之下，连这场让他身败名裂的直播，也是江南亲手诱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