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不甘，只有沉默。
一种让他几乎要窒息的沉默。
而当他转过头，看向东侧观战台的时候，他终于听到了他最不愿意听到的声音。
“哈哈哈哈！好一个开天辟地第一妖孽！”
“在梦里踏平人间界，真是好大的威风！”
“帝苍殿下，请问您梦里的天帝之位坐着还舒服吗？”
“我说他怎么一动不动呢，原来是在做梦啊！做天帝的梦！”
“可笑，可笑至极！”
“堂堂天庭帝子，万重天梯的最终考验里做起了春秋大梦，真是千古笑柄！”
...........
那些声音，像是无数柄利剑，刺穿了他的耳膜，刺穿了他的道心。
帝苍猛地低下了头。
他的双手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刺入了掌心，金色的血液顺着指缝滴落。
他的脑海中，无数个声音在嘶吼。
他怎么会输？
他是帝苍！
他是开天辟地第一妖孽！
他怎么会输！
第一轮，他的分身输给了人间界，那是他没有重视对方，他没有动用全力，他依旧高高在上！
他告诉自己，那只是意外，只是他大意了。
只要他认真起来，这世间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可现在，第二轮，他又输了。
这不是大意，这不是意外！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如同瘟疫一般在他脑海中疯狂地蔓延。
他的道心，正在崩溃！
“不........不可能........不可能！”
帝苍猛地抬起头，脸上此刻布满了狰狞与癫狂，眼眸中满是血丝。
“我怎么可能会输！”
“我是帝苍！我是开天辟地第一人！我怎么可能会输给一群来自人间界的蝼蚁！”
“这是幻境！这一定还是幻境！”
他猛地抬起手，一掌狠狠地拍在自己的胸口。
噗！
一口金色的血液从他口中喷涌而出，洒落在天梯的台阶上，发出嗤嗤的声响。
他想用这种近乎自残的方式，来确定自己是否还在幻境之中。
可那钻心的剧痛告诉他，这是现实！
他输了！
他就是输了！
帝苍的身形再次剧烈地晃了晃，他的双眼开始变得赤红，他的无敌道心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瓦解。
走火入魔的前兆！
这位开天辟地第一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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