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面色保持正常,郑重点头,“赵枢理同志,请说。”
“这是一名坚定的布尔什维克战士向组织上进行报备。”赵枢理表情严肃,沉声说道。“你我都和组织上失联,此种情况下,我只能向张萍同志进行报备,请你在未来有机会回家以后,代我向组织上进行正式汇报。”
赵枢理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