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自己刷牙洗脸。」
刘皓存坐在台面上，双腿悬空晃了晃，双手还是搂著江倾的脖子不松。
她仰著脸看他，眼睛因为刚醒还有些水汪汪的。
「你帮我挤牙膏嘛————」
江倾挑了下眉。
「刘老师，你今年几岁了？」
「三岁。」
刘皓存理直气壮地说，还伸出三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江倾被她逗笑，摇摇头，还是拿起牙刷挤上牙膏，又接了杯水递给她。
「给，三岁小朋友。」
刘皓存这才满意地松开一只手接过牙刷，另一只手还搭在他肩上。
她慢吞吞地开始刷牙，眼睛却一直盯著镜子里的江倾看。
江倾就站在她身边，靠在洗手台边，看著她刷牙。
浴室里很安静，只有牙刷摩擦牙齿的声音。
刘皓存刷著刷著，忽然含糊不清地开口。
「你今天要去宇树？」
「嗯，上午还有个会，然后就结束了。」
江倾随口应道。
刘皓存漱了漱口，用毛巾擦了擦嘴，然后转身面对江倾，双手又环上他的脖子。
「那我走了你会想我吗？」
她问得很直接，眼睛亮亮地看著他。
江倾笑了，捏了捏她的脸。
「会。」
「真的？」
「真的。」
刘皓存满意地扬起嘴角，凑上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带著牙膏的薄荷味。
「这还差不多。」
她从台上下来，开始洗脸。
江倾就站在旁边看著她。
刘皓存洗脸的动作很认真，先用温水打湿脸，然后涂洗面奶，仔细按摩，最后冲干净。
她皮肤很好，素颜状态下也白皙透亮，只有眼脸下方有一点点淡淡的黑眼圈，是昨晚折腾的太晚，没睡够的缘故。
洗完脸，她用毛巾擦干，然后跑到卧室去换衣服。
江倾跟过去，靠在门框上看她。
刘皓存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件浅蓝色的衬衫与一条黑色百褶裙，又翻了双小白鞋出来。
她就在江倾面前，很自然地脱掉睡裙，换上内衣，然后穿上衬衫短裙。
整个过程落落大方，没有一点扭捏。
换好衣服，她又随手把长发束起来，微卷的发尾披散在肩头，露出光洁的额头。
在头发两侧，还别了两个浅蓝色蝴蝶结，显得十分俏皮。
做完这一切，她跑到江倾面前，转了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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