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柔弱的肩膀上。
以前两人分开,孩子家里他都顾不上。
现在还要温浅不远千里过来随军。
而温浅的朋友亲人都不在这里啊。
“媳妇,对不起,跟着我,让你受委屈了……”
裴宴洲在桌子底下握紧了温浅的手。
温浅看着他那副满脸愧疚自责的模样,心里又软成了一滩水。
她没好气地用右手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说什么傻话呢?谁受委屈了?”
“跟着你吃香的喝辣的,还有这么大的两层小楼住,我可没觉得委屈。”
“我只是在理性地规划我的未来,想找一个时间相对自由、能兼顾家庭的事情做。”
“毕竟,搞事业是为了让日子过得更好,可要是把两个孩子给耽误了,那才是本末倒置。”
裴宴洲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些翻涌的情绪压制了下去,目光沉静地看着她。
“那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有什么具体的打算吗?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温浅挑了挑眉,那张娇美绝伦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自信而又灵动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