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褥和床单。
拿回来就堆在楼上的柜子里,还没来得及洗。
这刚买回来的布料贴身盖着不舒服,总得过一遍水。
温浅转身去了二楼。
把那几床崭新的红牡丹被面和的确良床单全都抱了下来。
在院子里找了个大号的铝制洗衣盆。
她把铝盆搬到水槽边上。
拧开自来水管,把铝盆接了大半盆水。
温浅把被面和床单全都泡了进去。
从屋里拿了一块黄色的长条肥皂。
她挽起袖子,蹲在铝盆边上。
拿过一条床单,打上肥皂,用力地搓洗起来。
刚搓了两下,腰上就传来一阵酸痛。
温浅直起身,拿手背敲了敲后腰。
“这混蛋。”
她低声骂了一句,又蹲下去继续搓洗。
冬天的水刺骨的凉。
温浅洗了一会儿,双手冻得通红。
她把搓好的床单放进清水里涮洗。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是一个爽利的女声。
“有人在家吗?”
温浅停下手里的动作,甩了甩手上的水。
站起身往院门口看去。
只见院门外站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
女人穿着一件半旧的蓝布棉袄,头发梳得溜光,在脑后盘了个髻。
手里还挎着一个竹编的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