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瑶月很快明白过来，刚刚他们出去，达成了某种一致。
她心脏跳动在加快，好一会儿，她轻声开口:“你再说一遍。”
季廷呼吸很重，胸膛在剧烈起伏，他在她耳边，声音压抑又克制:“你要我，还是要他，或者我和他，你都想要。”
江瑶月稍稍一顿，在暗色中看向他，语速缓慢:“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季廷与她对视，下颚紧绷。
江瑶月眼尾泛红，声音压低:“先松开我。”
季廷没出声，压着她手臂的手，握紧又松开。
他稍稍起身，松开对她的压制。
江瑶月很快坐起身，在黑暗中，一声不吭，朝着他一巴掌甩了过去。
清脆的巴掌声，在小木屋中响起。
季廷一动不动。
旁边坐着的秦淮身体立刻紧绷，他微抬下巴，在暗色中，朝着她看过去。
江瑶月看着季廷，声音很轻:“我给过你机会了。”
季廷抬头看向她，声音发哑:“生气了？”
他朝着她靠近:“还要不要打？”
江瑶月没动，声音里带着冷意:“去把灯打开。”
季廷动作很快，下床，去开灯。
小木屋里，光线昏黄。
秦淮坐在那里，没动弹，视线定定落在江瑶月身上。
江瑶月偏过头看他，语气认真:“你真是天生坏种。”
秦淮坐在椅子上，身子前倾，双手在前交握，一双眼，紧紧盯着她:“不坏一点，怎么能得到你。”
江瑶月放在床上的手，微微收紧，抬头看向季廷，朝着他摊开手心:“糖。”
季廷将糖掏出来，放到她手心。
她微微垂眸，将糖纸剥开，安安静静吃糖。
季廷站在床边，身体紧绷，低头看着她。
江瑶月将糖咬碎，然后抬头朝着他看过去:“季廷，糖不是只有你有。”
她偏过头看秦淮，朝着他伸过去手:“你的糖呢？”
她话音落。
季廷的心脏猛地一跳，他视线落在她的手上，然后狠狠看向秦淮。
秦淮坐在那里，视线从季廷身上扫过，然后看向江瑶月，下颚紧绷，没动，也没出声。
江瑶月与他对视，声音很轻:“没带？”
稍稍一顿，她很快继续开口:“你要想好。”
话音落，她的手就要收回。
秦淮眼皮一跳，几乎立刻，伸手过去，将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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