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听他说这些话，表面微笑，心底里一直想着：这可真的是一个十分的狡猾的人，表面上听着，好像他说了很多，但实际上一句有用的话都没说。
王成就直接问他，“你知道是谁带头的吗？”
“那您都来问我了，您肯定已经有心里有数了，您问我，我还真的不晓得。还是那句话，我平日里在省委常委楼办公，也没什么时间跑到他们那边去聊这些，我知道的这些也都是从一些饭局里面听到的，所以，主任，这个问题恐怕我还真的一时间难以回答您。”
王成笑了，“你还是这么谨慎。”
“主任，这真不是谨慎，真是我不晓得，我知道的话？我肯定会如实的跟您讲的。”
他这么一说，王成先是苦笑了两下，然后说，“我明白，我明白。”
对方不愿意说，那总不能逼他说吧？
紧接着，王成又找了新任的秘书处处长谈话。
现任的秘书处处长也是书记推荐的，所以王成一直都在用他。他自己也自觉的是王成这边的人，所以他就对王成说，“是谁主导的？我倒不清楚，但我知道有人主导！有人说是聂副主任，当然也有人说是其他几个副主任，我也不清楚，我也平时也没有去参与这些事情。”
看来又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他们都不愿意去得罪省委办的这些领导们，为什么呢？
因为王成说不定哪天就调走了，而他们有可能一辈子都得在省委办待，如果得罪了谁？之后恐怕…所以在回答这种问题的时候，他们都很谨慎。
一方面，王成很理解；另一方面，王成也感觉到一阵的悲凉。
如果连他们都不敢说实话？那去问普通干部就更加不可能说实话了。
这时，对方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话，“但很多人都觉得我是您的人，您问我这个问题，我不说，那也不地道。我就简单说说我了解到的情况吧？”
王成故意装作不在乎地点点头，实际内心还是有些高兴的。
对方就说了，“我认为大家在搞这些也都是乱搞，瞎搞。有什么意义呢？我们都是一个班子的团体，但是我觉得他们可能是觉得您要调到帝都去了。所以才有这种想法的，要不然他们脑子有病啊？还敢去搞这种事情？肯定是不敢的。”
王成“嗯”了一句，示意他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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