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火坑里跳的,实在少见。
杨玉贞重重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她要结就给她结吧。”
这话让罗砚洲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意外。
杨玉贞却没看他,继续说道:“回头我让财务扣你三个月工资,你拿着这笔钱按那女人的名字存进银行,找派出所的同志帮着跑一趟山里,找到肥猫那前妻,给她撑撑腰,把这存折给她,也算咱们给她赔个不是——就当是随的‘嫁妆’吧。”
丰厚的嫁妆比空口说白话强多了!
在杨玉贞的角度,这件事就了解了。
“造孽啊!”
杨玉贞忍不住低骂了一句,她不是圣母,管不了所有人的因果,但那女人是纯纯的受害人,和杨小米一样,这种女人让她怜惜的同事,也是坚决要远离的,所以她自己是不要跳进局里亲自去帮助的。
光一个杨小米,她就是够够的了。
至于罗姐姐,她既不是火锅店的员工,也不是自己的亲人,杨玉贞没打算把这烂摊子揽在自己身上——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罗姐姐选的路,就得她自己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