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他想要摸清楚溶液的步骤，几乎是不可能。他心里明白，但嘴里也无法说出来。他这本来就是偷学，真要是说出来，丢脸的反而是他。研究员只能不吭声的继续看下去。
牛友良自然不会让研究员轻松观察，中途他不断和研究员说话，目的自然就是转移研究员的注意力。等到最后，研究员已经后背流汗，知道自己今天算是白来一趟了。
别说他一个人，就是再多来两三个人，估计结果也和现在差不多。牛友良心里估计研究员不可能记住这些步骤，然后才放过研究员，他对青年做了一个眼色。青年心领神会，后面也放慢了动作。
但因为中途一些关键动作，研究员完全不知道，所以就算记住最后的动作，实际上也无法成功的重复实验。
这时张浮生和陶大军等人又回到实验室，大家参观了工厂，又在旁边办公室休息了一会儿。张浮生也是听说实验结果马上要出来了，这才和陶大军一起过来，他只要关注最后结果就行。
陶大军心里倒是有点紧张，既希望实验结果成功，又不想张浮生看到最后结果。因为张浮生明显是看中了这项成果，后面肯定要打这个成果的主意。现在县长不在，他一个人不见得能够顶住张浮生。
对方毕竟算是自己上级，真要提出要求，他也无法阻止，也不好和对方翻脸。毕竟对方是市商业局，说是为了全市经济发展，那时候他反对也不好，不反对也不好。
张浮生注意到陶大军的表情，他能猜到陶大军怎么想，但他心里却哼了一声。他既然来了，这项技术他肯定要拿到手，不管用什么办法，他都要成功。
这时候张浮生问了研究员一句，“怎么样，看清楚了吗？”他自然是想要问研究员，实验步骤你记住没有，因为这涉及到后面能不能重现实验成果。
研究员擦擦额头的汗水，他想要说自己都看清楚了，但是心里明白，他要是这样说，后面拿不出结果，他的麻烦就大了。所以他只能老老实实对张浮生说道：“张局长，实验步骤太繁琐了，有些我没有记住，只记住了一部分。”
这样一说，张浮生就不能怪他，毕竟他只是一个人。他记不住，换成别人，同样也记不住。张浮生听到这里，脸色微微一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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