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了。
李向见孙艺瑶不回他，于是给昨天派给孙艺瑶的助理打电话。
新来的大学生小助理被李向一通骂。
小助理委屈的说道，“李总，瑶瑶说了以后不跳热舞了。”
“她跳个鸡毛的古典舞，舞蹈区有几个跳古典舞的，你问她，家里的债是不是不想还了。”
小助理就在孙艺瑶家租的房子里，今天她来的时候，发现孙家人心情都很好。
晚上叫的外卖、水果估计都要七八百，这哪里像欠债的状态。
孙艺瑶直播跳古典舞不算违约，只要直播时长够了就行，虽然这会让她掉粉赚不到钱，但她无所谓。
李向眼神阴翳的盯着直播的孙艺瑶，她要是一直不火也就算了，
现在有火的机会，孙艺瑶却这么搞，这不是断了工会的财路。
孙艺瑶的粉丝2个小时内，从110万掉到了70万，并且仍在持续。
跳古典舞的主播，原本就没多少，一般也都是舞蹈机构的老师为自己的机构做宣传，粉丝量二三十万都算多了。
陈启是不想让孙艺瑶跳骚舞，不过古典舞看着也不错，别有一番风味，就是观众们不乐意。
评论区里的谩骂、诋毁、阴阳怪气陈启都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