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呢？难道一辈子都不让我出来了。”
吕将军笑了：“确实有人在里面待了大半辈子。不过，那是以前，自从去年开始正式运行以后，这里的职工允许出来的次数多多了。”
吕将军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也就是说，他真的有可能要在这里待很久。
程时的感觉越发不好了：“不去了。这问题肯定很难，你算好了我解决不了。”
吕将军忙锁门，对司机说：“走。赶紧走。”
那辆吉普车刚才都没熄火，这会收到指令，一踩油门，绝尘而去。
程时在后面喊：“诶诶诶？你跑什么？”
他望着长长的破旧的水泥路，琢磨着要不自己走回那个小镇，然后坐车回海城。
且不说走回去至少要走十几个小时，关键总感觉这么走了，像是当逃兵......
有人从里面出来，老远朝程时伸出手：“哎呀，程时同志，我们可把你盼来了。我叫杭天勤，是这个电站的站长，你叫我老杭就行。”
程时只能转身，握住他的手：“啊，杭站长。其实我不是专业人员。要不您还是把吕将军叫回来把我接走。再换个更强的人来吧。”
杭天勤好像生怕他跑了，接过他手里的包交给身边的人，说：“程时同志太会开玩笑了。吕将军极力推荐你，这还能有错。再说你来都来了就进去看看吧。”
那表情分明在说：我好不容易逮到你，怎么可能让你就这么跑了。
程时无奈地说：“那进去看看吧。我不能保证能解决问题。甚至可能会出现，你们告诉我问题，我完全都听不懂的状态。而且这个厂比不得别的厂，责任太大。万一我说错了，造成大事故，我也承担不起。”
杭天勤：“程时同志不要太谦虚。再说你提了意见，我们会去核实的，实验，再决定要不要采纳。放心吧，绝对不会让你负责。”
他这话，其实也可理解为：你还不够级别负责。要负责也是下决定的人负责。
程时这才放下心来，跟着他进去。
杭天勤进去之后叫人把各技术小组的负责人都叫来，然后等待的过程中向程时简单介绍了一下啊。
这个发电站是1970开始建的。当时综合了好几个地区的核技术人员，以及海城机电设计院的年轻技术骨干。
在一穷二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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