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什么话。又要照抄，又说要改进。都说了是设计的缺陷了，如果照抄怎么克服缺陷。”
张自强：“那怎么办？”
程时：“所以要重新设计啊。诶，对，你今天怎么这么闲，有功夫在这里听我说这么久。现在你要管两个厂的后勤和销售。”
张自强：“说到这个，我想问后勤能不能招个文秘。我觉得我现在真是又当爹又当妈，又管进，又管出。一个人当三个人用。”
以程时的财力，别说是养一个秘书，就算十个，也养得起。
程时：“可以，最好找个男秘书。”
张自强：“嘶，不是。你是不是有什么隐疾啊。竟然想找男秘书。哪个老板不想找个美女来当秘书啊。最好是能喝酒，会开车那种。”
程时：“我身边美女都多了。要是没看够，去舞厅和酒店也多的是。干嘛非要在自己身边再供个女菩萨。如果非要请女秘书，就找个真正能干活的，长相不重要。男秘书带出去，让他帮我挡酒，打架，我也不脸红。要是让女秘书做着两件事，我总觉得自己在欺负女人。”
张自强：“那我先把招聘广告放出去？”
程时：“行。我没空，所以你多费点心挑挑，最好挑几个让我从中间选一个就行。不要搞太大动静。不然又有人要骂我了。”
张自强：“真稀罕，你竟然还怕流言蜚语。”
程时：“我怕个屁的流言蜚语，我是怕有人听见，又受刺激跑来找我。”
于大东搓手：“啥时候面试，叫我来一起看热闹。”
那天楼下跟影剧院一样热闹，笑语欢声。
程时正在琢磨机床，被那声音惊醒，出来看了看，吓了一跳。
下面排着长长的队伍，都是年轻人。
让他有一种错觉，向东市今天来他这里庆祝青年节或者工会组织搞相亲活动。
程娟也出来看了一眼，兴奋地望着程时：“你终于想开了？”
程时一脸茫然：“哈。”
程娟：“挑对象啊。”
程时哭笑不得：“要是光是女人，你会这么想也就算了，可这里面还有男的。”
程娟仔细看了看：“还真是。”
程时嘀咕：“跟强子说了不要搞这么大动静了。”
张自强一看这么多人，觉得在办公室里面试太挤，而且也不方便，索性搬了个桌子到外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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