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杨辰才认真思考起了这件事，张爱武坐在主席台上都能发现，一定是有人跟他说了。
不然的话不会杨辰毫无所觉，他在更远的位置能察觉。
自己分管的这帮人？除了几个在前面的处长能看到外，其它人杨辰在台上看的一清二楚，连一个抬头的都没有。
估计不是在画王八，就是在写歌词，要不就是练习自己的签名。
能够发现的就是前面的几个处长，可是却一个提醒自己的都没有。
冒天红、许爱菊他们不说，杨辰理解，他们跟自己也就是正常的同事和上下级关系，人家不会冒着得罪常务副部长的风险来讨好自己的。
何况张爱武也说了，人家只是似乎暗示了三次，但做的也不太明显。
但是樊利敏如果看到的话，应该会提醒自己的呀。
对于樊利敏，杨辰还是信任的。
于是杨辰就直接打电话给了樊利敏。
“利敏，今天开会的时候，你是不是有点走神？”杨辰没直接问。
“领导，您发现了，过了年就接了一个南韩那边的大单，我正盘算着如何组织货源呢，就没认真听。
而且这个行动也不包括我们公司。”樊利敏解释道。
这次行动主要针对是省委宣传部的各个处室，下属的二级单位有的都不在省委宣传部的办公室里办公，怎么执行这个行动。
更不用说樊利敏那个是二级机构又成立的公司。
但是她是部里的中层干部，会议肯定得来，但是跟她没多大关系，所以她就没有认真听。
再加上她正前面的又是一个身高一米九的壮汉，所以就心安理得地走神了。
这个杨辰也能理解，那怕他自己的会议，也没有奢望过下面的人能够从头到尾保持全神贯注。
“领导，是会上发生什么事了吗？”樊利敏这才后知后觉地问道。
“你不用管了，没事。”樊利敏在部里也没有什么交情，跟那些处长们也没有关系好的，所以杨辰也用不着她去打听。
樊利敏有点失望，怕自己是受了孙大伟的牵连，可是以她对杨辰的了解，杨辰又不是这样的人。
既然不好打听，杨辰也就放弃，不去琢磨这个了，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挨个去解释这个行动不是自己的建议，别人也得信呀。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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