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每一个机会都是他梦寐以求的。
甚至有一个投资人,就是扬言自己有没有什么存货作品想买下那个。
自己的确有几部半成品作品,他也曾有机会买下。
也许对方忘记了,但他清楚记得自己当初想将“拾光”工作室卖掉的还债的时候,曾在对方公司大堂苦等了两个多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