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这感觉十分微弱，换做一般人，正在气头上，更占据上风，或许未必会真放在心上。
可苏言行事向来谨慎，对这突然的感受，半点没敢大意。
果断屏息凝气，硬生生止住脚步，凝重疑惑目光审视着眼前重伤濒危的天道宫圣子。
“呵呵……很好！很好！！”
“本座多年来，一直为针对这苏言精心布局，却没想到在这决战的关键时刻，杀出来你这么个天山道人。”
“能将本座逼到这个份上，数千年来，你天山道人还是头一个。”
“只此一点，就算今日你身死道消，也足可死后名扬四海，死而无憾了。”
天道宫圣子身上气息衰败，身上伤势明明严重至极，却在此时突然咧嘴露出笑意。
声音接连响起，说话间，天道宫圣子拖着重伤的身躯，不退反进。
缓步向前，反倒向苏言缓缓靠近。
眸中目光如炬，一扫先前颓势，反而眼神凌厉，好似一切尽在掌握。
“嗯？”
苏言面色一凝，面对天道宫圣子这古怪表现，凝眸迅速观察起来。
可不管怎么看，一时都看不出半点端倪，眼前人给他感觉，就是已经重伤濒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