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玛丽阿姨身体微微一僵，文件夹抵在胸前：“教皇阁下……这样不合适，我是您阿姨。”
话虽如此，她却没有退开。
“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没汇报。”她补充道，声音低了几分。
陈浩握住她试图阻挡的手。那手指纤长，皮肤光滑，有些凉。
“说真的，玛丽阿姨，你多久没忏悔了？”
玛丽阿姨一愣：“问这个做什么？”
“我看到你身体内堆积了不少怨气，”陈浩一本正经，“这不是好征兆。长期压抑，会影响精神，甚至招来邪祟。”
这话半真半假。
以他现在的精神力，确实能感知到他人情绪波动。
“啊！”
玛丽阿姨脸色微变：“难怪……最近总是失眠，还做奇怪的梦。”
她确实有心结。
作为最早跟随陈浩的人之一，她目睹了太多年轻门徒与陈浩亲近。
年龄差距让她自觉不该有非分之想，可某些念头却不受控制地滋长。
这种矛盾让她近来心神不宁。
陈浩站起身，绕过书桌走到她面前。
“别想太多，”他说，“一边忏悔你的罪过，一边汇报那件重要的事。”
“等等——”玛丽阿姨还想说什么，陈浩已伸手扶住她的腰。
修女袍的布料比看上去更薄，能清晰感觉到其下的体温与曲线。
“怎么能一边汇报一边忏悔……”她声音发颤，手里文件捏得发皱。
“先忏悔。”陈浩抬高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直接向我忏悔，玛丽。”
这是仪式，也是试探。
他想看看这位阿姨究竟能坦诚到什么程度。
玛丽阿姨闭上眼睛，睫毛轻颤。
“教皇阁下……我确实有罪。”她声音很轻，却清晰，“我应该克己守礼，不该有那些僭越的念头。当看到其他门徒与您亲近时，我内心……竟有嫉妒。这是对教义的不敬，也是对您的不忠。”
她越说声音越低，脸颊泛起红晕。
“我试图压抑，可念头反复出现。夜晚独自祷告时，甚至会想象，”她停顿片刻，深吸一口气，“想象若我不是阿姨的身份，是否也能像她们那样，得到您的指引。”
陈浩听着，手指轻轻划过她耳畔，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以及自己无法抑制的轻颤。
“你应该遵从本性。”他低声道，“虚伪的压抑才是真正的罪。”
玛丽阿姨睁开眼睛，眸中已有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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