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宁的目光如同刀锋，刺得王崇浑身发冷。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冷厉如铁：“王崇，朕再问你一次。
凌浩然被杀，到底是谁干的？赵四又是谁杀的？”
王崇瘫软在地，脸上满是泪痕，声音沙哑而绝望：“陛下，草民真的不知道，草民真的不知道啊！”
楚宁不再看他，转过身，大步走回主位，重新坐下。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来人，将王崇押下去，严加看管，待事情查清之后，再行处置。”
两名锦衣卫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王崇。
王崇拼命挣扎，嘶声喊道，声音因恐惧而完全变调：“陛下！陛下冤枉！草民是冤枉的！陛下——”
楚宁抬起手，打断了他的话。
那动作果断而决绝，没有半分犹豫。
锦衣卫们不再犹豫，将王崇拖了出去。
他的喊叫声越来越远，越来越微弱，最后消失在夜色之中。
那凄厉的声音在大堂内回荡了许久，才渐渐平息。
冯木兰望着王崇消失的方向，轻声道：“陛下，您真的相信王崇杀了赵四？”
楚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赵四死了，死在了王家的赌场里。
这个人证是萧家交出来的，如今死了，萧家脱不了干系，人证死在王家，王家也脱不了干系。”
他放下茶杯，目光变得深邃如渊：“现在，陆家、萧家、王家，三家都被卷了进来。
朕倒要看看，这扬州城的水，到底有多深。”
贾羽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下一步该如何？”
楚宁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冰冷的笑容：“自然是控制王家，王崇被抓，王家群龙无首，正是动手的好时机。
你带人去王家，把王家围了，不许任何人进出。府中所有人，都要登记造册，严加看管。
至于王家的产业，暂时查封，等事情查清再说。”
贾羽抱拳道：“微臣遵命！”
他转身大步走出大堂，黑色官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背影挺拔如刀。
夜色中，锦衣卫和郡兵们迅速集结，火把的光芒将整条街道照得如同白昼。
贾羽策马走在最前面，面色冷峻，目光如铁。
王家府邸，此刻已是灯火通明。
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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