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价,连骨头里的骨髓都要榨干。
但他毫无还手之力。王敢的离场,抽干了他们所有的底气。
半小时后,维密高管被迫接受了城下之盟,在极其屈辱的并购意向书上签了字。
……
前往机场的防弹车内。
伊莎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突然开口。
“王,我准备回吕宋了。”伊莎转过头,看着王敢,“赌场那边刚开业,很多事情离不开我。”
其实她是在逃避。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王敢不会轻易放手。
老金沙的倒计时在一天天逼近,她不敢面对那个即将到来的结果。
她想只要自己不在场,只要自己不看,心里的负罪感就会少一点。
这是一种极其可怜的自我欺骗。
王敢心知肚明。
他看破了伊莎的懦弱,但懒得拆穿。
他不需要一个有负罪感的圣母,只需要一个听话的代理人。
“行,我让机组准备。”王敢准了她的行程。
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
“其实在东南亚做生意,吕宋不是最好的选择。”
王敢随口提了一句,“那里受西班牙和美国影响太深,搞得四不像。
真要论起来,安南更适合国人。风俗文化相近,劳动力也更便宜。”
伊莎作为赌王千金,骨子里对生意的嗅觉还是极其敏锐的。
听到这话,她立刻接茬。
“安南对赌博的管控很严,只有少部分特区允许外资涉足。”
伊莎眼睛转了转,开始盘算,“不过我在那边也认识几个高层。
回去后我去打通一下关系,看看能不能拿下一块地,开一家更大的综合赌场。”
王敢听罢,忍不住笑骂出声。
“你这女人,脑子里一天到晚除了赌场,就没别的东西了?”
“做生不如做熟嘛。”伊莎娇嗔地靠在王敢肩膀上,“我就会开赌场,总不能让我去给你造芯片吧。”